“我说,我说,贺濂江是、是我下毒害死的,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抬眸死死盯着梁惊赋,手指指在梁惊赋鼻前,“是他!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我没有害人,我没有害人。”

        梁惊赋皱了皱眉,拍开宋岐苍的手,气道:“胡言乱语!”

        沈年扔掉手中断剑,但见他手心中还死死攥着一方帕子。

        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血迹,一字一句道:“是不是胡言乱语,你比我更清楚。”

        梁归舟认出沈年手里的帕子正是岁岁的贴身之物,他古怪看了一眼岁岁,心下思忖片刻,竟似乎是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转而,梁归舟笑道:“六弟,你身上牵涉的案子还真是不少啊。”

        梁惊赋冷着眉头,正要发作时,忽闻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陛下驾到——”

        张苍腿一软,这一回终于没撑住,扑通一声趴跪在地,堂中众人亦是恭敬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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