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残阳旁静躺着一轮清月,竟是罕见的日月同辉。

        平华帝道了“平身”,从张苍口里了解到来龙去脉,旋即蹙起眉头,不怒自威,尔后下令即刻查清案件。

        这一场插曲在平华帝的到来下终结,两件案子并在一起迅速结案,沈年洗去冤屈,宋岐苍被免职,梁惊赋则被革去手中实权,禁足三月。

        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偏袒,对于岁岁的乱寸之举,平华帝却不曾过问。

        回宫时,月朗星稀,岁岁与沈年擦肩而过,凛冽的风掀起他飒爽的白袍,她余光瞥见被他紧攥在手里的帕子。

        岁岁快速收回视线,心底绽开一场烟火绚烂,须臾又归于平静。

        人世十五载,她懂得明哲保身,圆滑处世,如今日这般出格之举是实实在在的头一遭。这一刹的平静不是后悔,而是隐忍。

        她要自己永远清醒,于是连那份欢喜都是隐忍而克制的。

        岁岁没有直接回凤阳宫,而是被诏去了福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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