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不敢妄下定夺,只抬着眸子偷偷瞧了眼三位殿下的脸色。
梁归舟把玩着手中扳指,低笑一声:“这倒好办,只消将扇佪坊里那些女子带上来一一问个清楚,便知真假。”
梁惊赋眸底浮上几分狠戾,嘴角扯着弯曲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四哥这话说的好笑,扇佪坊早就被烧了个干净,哪来你说的那些女子?”
梁归舟略一挑眉,道:“哦?可我怎么听说六弟的扇佪坊在各处皆有分坊,热闹得很。”
他顿了顿,转首望向门外,溶溶霞色笼于大地,残阳之下,浑身是血的少年押着宋岐苍走来。
他的右手上握着一柄断剑,剑锋拖曳在地,发出铮铮声响,左手的指缝里滴着血,血珠于地板间干涸,在残晖的映射下透着异人的光,照见少年来时的灼烈轨迹。
岁岁只觉得双眸被人晃了一晃,仿佛是风雪逆旅中的那盏长灯,终于点亮了。
张苍惊得已忘记问来者何人,只见沈年将宋岐苍扔在堂前,沉声道了一个字“说”。
宋岐苍脸上遍布淤青,双目如死鱼般没了神采,听到沈年的声音便似发了疯似的语无伦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