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立于桥边,眸光远远落在桥上一个妇人身上。

        这腊月寒冬的天,其身上只着一件单薄麻衣,怀里抱着的婴儿还在啼哭。

        桥上正走过一位穿青色补服的官员,应是在廷尉府当差。

        妇人见到官员,忙忙揪住他衣角:“官爷,求求你了,贱妇不求什么名分,只想求官爷收留这个孩子吧。”

        官差怒而甩袖,从袖袋中掏出帕子擦了擦被妇人触碰过的衣摆,冷哼道:“本官劝你别太得寸进尺,一个娼妓,想靠赖着本官飞上枝头?”

        妇人咬唇摇了摇头,眼角泪珠与溅在颊上的雪花一齐滚落。

        她跪在地上,不住地朝着官差磕头:“官爷,这孩子好歹也是您的骨肉啊……”

        闻言,那官差蹙起眉,抬腿踢在妇人肚前,妇人跌在雪地里,额角青了大块,双手却仍紧紧抱住怀中孩子,不曾松开。

        妇人从雪地里挣扎起来,雪沫子洋洋洒洒落在她眉睫上,望着官差冷漠远去的背影,眼底怅惘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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