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重重铁杆,贺濂江看向沈年,目色复杂。
“小殿下,可否让我单独和沈年说几句?”
岁岁点头,转身出了狱牢。
贺濂江谨慎看了看左右,才道:“沈年,我知道你不是沈夫子之子,甚至连这个名字都不是你的真名,但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你和我都是同一类人,日后若我有幸能活着出去,但凡有我贺濂江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年微微抬眸,得见贺濂江眼底的真挚。
他知自己性骨不似沈夫子之风,平日里又独与濂江相走甚近,引他怀疑也是在所难免。
遂也坦诚道:“我的字即是我真正的名。”
贺濂江探头远远望了眼门外:“休言,我不管你对小殿下是真心还是利用,但小殿下和一般人不同,你莫要负了她。”
监狱里静了许久,阴晦潮湿的气息翻涌在鼻际,衙差正踩着散漫步子朝这边走来,示意探监的时间过了。
出了廷尉府,外头仍在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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