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濂江犯事,与沈夫子有何干系?”
宋岐苍腿下一软,只觉八辈子的霉运都攒在了今天,又是碰上沈年这等纨绔,又是遇到公主刁难,他只得战战兢兢回过身来,答道:“小殿下,沈知安曾是贺濂江的老师,如今贺濂江犯了事,他窝藏贼人不说,又容忍贺濂江作诗诋毁圣上,实在不配为人师表!”
岁岁眉头蹙了蹙,她不知此案具体细节,但相信以贺濂江的性情不会犯下出格之事,眼下只能拖上一拖,回头向六哥梁惊赋问个明白。
“难得沈夫子回京一趟,宋大人连一个叙旧的机会都不给本公主吗?”
宋岐苍神色为难,“这……”
“倘若常廷尉问责下来,叫他来找我便是。”说着,岁岁径自从宋岐苍手里取过钥匙,替沈夫子解开镣铐。
她淡淡看了眼贺濂江,从他眼里瞧出几分鄙视又有几分不解。
岁岁没解贺濂江的镣铐,此人有罪名在身,若再偏护下去便有存心搅乱廷尉办案之嫌了。
她向来心思玲珑,凡事抓得准度,把钥匙还给宋岐苍后道:“宋大人就把这姓贺的带回去交差,至于沈夫子,不妨明日再来拿人,不过一个包庇之罪,也不急于一时半刻,你说是吗,宋大人?”
宋岐苍哪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点头:“是是,小殿下说的是,下官这就把这奸人带回去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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