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子的得意门生,平华二十二年中进士,官拜左宫中大夫,都说日后定有大作为,加之此人与沈年交好,岁岁便留了个印象,奈何性情过于刚直,得罪了上头官员,后一贬遭贬,如今只落了个刺史一职。
岁岁眉一挑,质问道:“本公主听说贺濂江犯的是诋毁圣上之罪,何以又牵扯到我六哥身上去了?”
雪地里冷得异常,宋岐苍跪在地上双腿渐近僵麻,他揉了揉膝盖骨,强扯着笑恭敬答道:“小殿下有所不知,前几日贺濂江送了一名侍妾给六殿下,谁知这侍妾头天夜里就拿着刀意图刺杀六殿下,所幸发现及时,才避免六殿下遭奸人所害,下官以为贺濂江就是此案的主谋!”
贺濂江扯了扯干燥的嘴唇,冷笑一声:“血口喷人,这就是皇家,这就是世道!纵下官写一万首讥讽诗也不足以陈述这天下的昏暗。”
说罢,他乜了一眼岁岁,眼底不屑一顾。
沈夫子手肘撞了撞贺濂江肩膀,斥道:“濂江,不得放肆!”
宋岐苍抬眸偷偷瞥了眼岁岁,但见其面无表情,还以为是被贺濂江这番话所激怒,当即又是一副狗腿子模样阿谀道:“小殿下,贺濂江这等贼人不除不行,还请殿下准下官将这二人带回廷尉府严加拷问!”
岁岁冷冷扫了一眼宋岐苍,“宋大人怎还跪着,起来吧。”
宋岐苍咧嘴一笑,“多谢小殿下。”说罢扶着冻僵的双腿起来,险些站不稳,好在有手下来扶,待站稳了身子,又一脸义正言辞地扣押着贺濂江和沈夫子就要上马车,俨然一副秉公办事的清官模样。
下一刻突闻岁岁一声喝道:“本公主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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