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他饿了自然就醒了,男娃娃么,让睡去!”裴家爷爷板起脸大声训斥几句:“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成天就知道说些丧气话!都出门了还不给人给个给好脸色看?丧家精说得就是你么!”
裴家奶奶翻了裴家爷爷一个大白眼,咳嗽着转过身走了,嘴里还嘀咕几句。
“娘,万一三娘回来就给她说一声,说我们赶天黑前就能回来,”裴明俊走时对着母亲大声叮嘱道:“至于红霞的病,我们到了镇子上多请教问上几个好大夫,让她别心急。”
“病在儿身,痛在娘心,能不心急吗?”裴家奶奶又嘟囔几句,摸了摸怀中的药瓶子,寻思道:“那个药婆婆不知道回来没?昨晚忙没顾得上问媳妇一声她去了哪里?这真要在外头耽搁住,我的药可不多了,还指望它活命呢!”想到裴家爷爷称呼自己左一声药瓶子,右一声药罐子,裴家奶奶心里堵堵的,靠在裴家爷爷刚才抽烟的那个地方向着门外面张望:两个男人的身影走得一丝看不见了。她想起了炕上躺着的那两个娃,想起了至今昏迷不醒的红霞,叹了一句:“真是造孽啊!你杀别人的娃,别人杀你的娃,有来有往,都是因果,这冤冤相报,何时能了?”
太白山玉清观内的一间静室内,纯阳真人合目打坐,闲云道长执弟子礼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今日可有无云游弟子回来?”等候良久,闲云道长才听见师父问了这一句。
他急忙回答道:“执法堂三十六名弟子已全部到齐,其余的还没有汇报。”
“今日才是第一天,再等两日自然可见分晓。”
“是!”闲云道长对着师父行礼道:“师尊说要填补弟子,现下观内与世隔绝,断了音讯,所有弟子都不能外出,而赶回来的弟子也来不及通知。小徒惶恐,实在不知师尊口中说的女弟子从何而来?原本不想追问,可若是不问,又恐怕误了观内大事。”
“你在担心太极星宿图吗?放心,暂时动乱未起,我们只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未雨绸缪?”闲云道长心内思忖:“以观内如今的紧张气势,只怕没有师尊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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