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自然会来,该走的自然也会走,你只需静观其变就好,无需多虑。”纯阳真人说完,继续阖目打坐。

        闲云道长觉得自己说了半天,没有一句有用的,闷闷不乐间正打算告辞,却听师父问道:“你借出去的那两件道袍都是谁的?”

        “师尊容禀,那两件道袍是闲风和闲叶的。”

        “他们两人如今身在何处?”

        “他们俩把道袍交给华山派天晴书院后就留在那里闭门读经,至今未出。”

        “呵呵,我就说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两个人心甘情愿脱下身上道袍,原来是天晴书院的馆藏古籍啊!”

        “师尊,若是没有道袍,他们两人恐怕......”嗯,

        “无妨,天晴书院不是还有两个人也留在我们这里?玉清观封观后消息迟早会传过去的。”

        “谨遵师尊教诲。”闲云道长又毕恭毕敬行了个礼,慢慢转身退了出去。出了静室大门,他才心有余悸的想道:“人在袍在,人亡袍失。是他们两个人主动来讯要留在那里的,不知道天晴书院搬出来什么样的经典古籍?我只不过是被动落个人情,这说起来责任也不全在我,师尊看来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不过作为执法长老,再不能出现类似的事情了,失职事小,失信事大。谨记

        !谨记!”

        “白鹿道友可是在惦记我的好茶?故而早早守候在此?”在居室门口就听小童传报说有人等候,待看清来人正是白鹿时,闲云道长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要是为喝茶,咱俩坐下慢慢聊。倘若有什么公干,等到后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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