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嫂白着脸,训斥道:“你听听,听听他们的笑!”

        愣子耷拉着脑袋,一字不吭。

        “我要是没有找大当家的,人丢了也就丢了,没啥。偏偏我在人家面前夸下海口,人家都在路口等着呢,这下咋办?你得赶紧给我想个办法!”

        “怪我吗?”愣子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一句。

        “不怪你怪谁?眼看屋里那死鬼快不行了,没有了他在这撑着,这医馆早晚得倒闭!我再不给咱想办法弄点银子,以后吃风喝屁去啊!我都无所谓,我后面还有那两个娃!”

        “嘘——”愣子竖起一根手指,指指门外。

        “当时我说不行不行,你非说行,这下可好......”金嫂说着眼里又有了盈盈的泪花。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我给咱想办法。”愣子急着在屋子里来回走步,可半天想不出个好主意,正急得抓耳挠腮只恨上天缺梯下地无门之际,门帘动了,进来一个瘦削的身影。

        “你可算回来了!”金嫂和愣子喜出望外,齐齐说出这句。

        咀头村内,裴家爷爷蹲在院门口,黄铜烟锅里的烟叶冒着红红的火星。他神色舒展,姿态自然正等着儿子把补好的貂皮晾在木架子上,等这会儿太阳正好让风吹吹,等胶干透了就下山。

        “你说铁牛是咋回事了?这娃从昨晚上睡到现在也不见醒,这么长时间不吃饭也没见喊声饿字,也不尿尿拉屎,真是怪了。”裴家奶奶才洗完锅出来,扎煞着双手,把手上的水渍在围裙上抹了抹,怪道:“铁牛他爷,你倒是过来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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