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她又问了一遍,更轻,“让我看看。”
陆深没懂她要看什么。等他懂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掌心先贴上他左胸外侧的布料,不重,却准。旅馆T恤很薄,她的手比那层布更热。他心跳早就过速,从按铃之前就开始,进门之后更甚,此刻被她整只手覆住,跳得毫无遮拦,一下一下顶着她的掌心,快、乱、诚实得可耻。
陆深整个人僵住。
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想抓她手腕拉开,又舍不得真的拉开;想说“你有病”,话到嘴边只剩呼吸。肩、背、牙关全部绷着,只有胸口那一块在她手里发烫,发跳,把白天所有“不是那个意思”都供认出来。
江澄低着头,看自己的手,也看那一层布料下明显的起伏。她没有立刻说话,像真的在确认一件遗失物。两秒,三秒。他的心跳把她的掌心震得发麻。
“你看。”她抬起眼,笑意亮晶晶的,坏也亮晶晶的,“心不是落这儿了吗。”
陆深耳根到脖子连成一片。他抓住她的手——抓住了,却没有拿开,只是扣在原处,力道像警告,更像把那只手按实。声音哑,气急败坏里全是破绽:
“那是……正常的。刚上来,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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