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她没有睡。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点了点他的背。

        “手还疼吗。”

        陆深像被烫到,但没有立刻拉开。整个人只是僵住。肩、背、手、呼吸,全部停在一个很克制的位置上。他能感觉到她靠近,能感觉到那点热意隔着布料过来,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有逃,也没有迎。像一台被碰到外壳、正在拼命校准、又舍不得关机的机器。

        江澄看见了。

        她又近了一寸。声音落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你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别人的衣服挡开,然后把自己的丢过来。他们都看你了。”

        陆深眼睛睁着,盯着帐篷那块模糊的影子。声音哑:“少说话。”

        “你是不是怕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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