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营地。那个想换组的人又出现了,把外套递给江澄:“夜里凉,你那件薄。”

        江澄正要说不用,陆深已经把那件外套挡开。动作不快,却很明确。他没看那人,把自己的薄羽绒服从包里抽出来丢到她手里:

        “穿这个。你那件晚上不够。”

        停半秒,补上那句必须有的尾巴:

        “我热。不是让你。”

        周围安静一拍。有人低声“卧槽”。陆深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到脖子连成一片,立刻去支帐篷,拉链拉得震天响,像能把刚才那一下盖过去。

        江澄站在原地,把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衣服拢了拢。越拧,越想逗。被逼急了,更好看。

        夜里帐篷里只剩他们两个。头灯开得很暗。陆深靠里侧躺着,脸对着帐壁,呼吸刻意放平。江澄没有马上睡。她把羽绒服叠好,垫在手边,忽然往前挪了一点——不是很大的动作,只是让两人睡袋边缘叠上。

        “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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