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应。可他没有退。僵着的那几秒里,期待比拒绝更清楚——清楚到江澄都能从他绷紧的背影上读出来。
于是她故意又近半寸,热意已经贴上去他的后颈。陆深呼吸彻底乱了,手指在睡袋里收紧,像终于要抓住什么。
然后她撤了。
撤得很干净。整个人退回自己那侧,温度骤然空掉。她躺好,声音轻快得近乎恶劣:
“好了。睡吧,陆深。”
帐篷里静了两秒。
陆深这才转过脸。克制了一整天的人被点着又被按灭,声音闷,带着一点真的生气:
“江澄,你有病吧。”
“有一点。”她承认得毫不心虚,甚至还笑,“你刚才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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