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真的有些慌了,他以湿漉漉的目光看向严暄,哀求道:“不,不要........”
严暄瞳似漆墨,掀不出半点涟漪,他长睫一掀,瓷白的脸上带着平静而残忍的笑意,“你会喜欢的。”
话语刚落,他便松开了手,柳泊失去了最后一点依靠,整个人跌坐在马背上,那木制的阴茎狠狠捅入小穴之中,柳泊短促地尖叫一声,瞬间夹紧了马背,脚尖绷直,试图踩地。
然而这马足有一人高,柳泊根本无法踩地,失重感让他浑身绷紧,小穴也不由夹紧,粗硬的木制阴茎却毫不留情的顶开他的小穴,捅干着最深处的骚心。
严暄将柳泊固定在马背上,以防他挣脱。
柳泊浑身都在发颤,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的恐惧,他摇着头,看向严暄,试图求饶,哑声道:“求求你,严暄,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严暄抬起头,看向坐在马背上的柳泊:“我给过你机会。”
他就是要让柳泊怕,要让柳泊知道,他的话就是命令。
柳泊心一凉,恨意裹挟恐惧袭来,他垂下浓密的短睫,眼底的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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