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忽然轻轻晃动了起来。
柳泊不由瞪大了眼,下一秒,马身快速的耸动起来,犹如旋转木马一般,高高低低地起伏,将他抛起又落下,粗硬的木制阴茎犹如刑棍一样直直捅入他的小穴,几乎给人肠子要被捅破的感觉。
他不由直起腰,小腹绷紧,试图对抗着失重感,然而这木马不止停歇也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的挥舞着木棍狠狠地操干着骚穴,粗硬的龟头残忍的碾磨顶弄着骚心,每次抽出时还带出大量淫液。
然而更令柳泊崩溃的是,在这样疯狂的操干下,他竟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不……不,那里不,呜、呜啊——!”
柳泊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的声音发出尖锐刺耳的哭喊声,随后却又很快弱了下来,唯有身体依旧保持着紧绷的模样。
严暄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观望着这令人疯狂的一幕,喉结不易察觉的耸动了一下。
明明坐在马背上,柳泊却奇异的呈以挺得笔直的状态,阴茎高高翘起,马眼淌着透明的淫液,垂落的双腿则紧紧夹在马腹两侧,就连足弓也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小麦色的肌肉鼓起,线条尤为紧致和漂亮,也极大的勾起了严暄的征服欲。
柳泊仰着头,双手被缚在身后,肩胛肌肉鼓起夹紧,犹如两座山丘,背阔肌收紧往里凹陷,将小腹绷紧凸起,平坦结实的小腹在木棍操干得时隐时现的显露一个阴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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