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将脚收回,大股淫液犹如潮吹一样从骚穴中喷出,将柳泊身下那块毛毯打湿,站得近的都看直了眼。
严暄冷冷说出众人心声:“真骚。”
停顿片刻,严暄又继续道:“怎么办,可我现在不想操你。”
这话传入柳泊浑沌的脑海中,他迷迷糊糊的想道:今天你操不死我,明天我弄不死你。
下一秒,他身体一轻被人抱了起来,他心一紧,立刻睁开眼。
严暄将他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
柳泊顺势看去,浑身一僵。
一辆形似真马的木马正伫立在那,马背上竖立着一个粗大肉棒,肉棒极为笔挺,龟头硕大无比,足有鹅蛋大小,上面还刻有凸起的纹路,好似真正的阴茎。这木马刚‘操’过人,阴茎上面布满了湿漉漉的淫液,看起来尤为狰狞和淫靡
严暄将他抱上马背,马背上的阴茎顶开他的双臀,硕大的龟头探入小穴之中,严暄一点一点卸力,看着小穴逐渐把整根阴茎吃进去。
底下的阴茎是木制的,极为粗硬,直生生的捅入穴中,不带一点温度和柔情,仿佛要将他的直肠捅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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