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对弟弟的反应很满意,酒酿了这么久,是时候开坛了。
走到季缘身前,拿出他口中的皮绳,道:“小母狗表现得不错,要什么奖励。”
季缘被情欲搅乱了神智,一心只想让什么捅到花穴里面,杀一杀痒。他想去解哥哥的浴袍带,但手臂发麻,根本抬不起来。他急红了眼,竟敞开腿心往傅承的大腿上蹭,那两片软烂的鲍肉就紧贴在傅承的脚踝骨上,毫无章法地磨蹭,淫水四溅,发出咕咕叽叽的淫靡声响。
看到这样的美人自慰,哪个男人还能忍得住。
傅承把美人一把抱起,迈几个大步走到窗边。季缘被扔到柔软的床褥间,肌肤汗湿,犹自扭着腰:“哥哥,哥哥,我好难受。”
解开浴袍,傅承高大的身躯压下,完全笼罩住身下的小人。他分开季缘的腿,拉住季缘细嫩的手覆上自己的花穴:“乖,把你的小花拉开。”
季缘情欲上涌,听到了什么都照做,当真用手指剥开自己肥软的花穴,往外拉开。
烙铁般的巨物抵在穴口,傅承拨着阴蒂的肉头,问:“阿缘知道我是谁吗?”
“是哥哥,是老公,是主人。”季缘颤着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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