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傅承按着季缘的腰,猛地挺身,随着季缘的一声吟叫,硕大的阳物破开柔嫩的花径捅了进去。
才进了一小半,傅承就感觉到受到了什么阻隔,他知道,那是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处子膜。
他没停,炙热的阴茎悍然而入。
一缕血水濡湿了白床单。
季缘,终于彻底是自己的了。
季缘觉得自己像是被巨刃活生生劈开了,内壁绞得死紧,惨白着一张脸去看下体。
那里一塌糊涂,小小的穴眼竟然吃下了那么大的阳物,褶皱都被抻开,花唇像雨后的牡丹瓣,被推挤成湿哒哒的一团,完全坦开了。
季缘看了一眼就吃惊不小,他又疼又怕,小脚抵着傅承的肩膀去推人:“不行的,吃不下,哥哥,我疼。”
傅承能看出季缘的难受,但开弓哪里有回头的道理。他把季缘的腿环到自己腰间,阴茎入得极深,顶着里面柔软的内壁不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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