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季缘又衔气狗链、拖着尾巴往前爬,套房里很大,他还没爬完一半就已经气喘吁吁,想伏下歇歇。咻的破空声传来,红肿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鞭痕。傅承慵懒的声音响起:“别偷懒,爬完三圈就能歇了。”
火辣辣的痛感让季缘瞬间加快了动作,他奋力往前爬,稍微慢一点身后的皮鞭就会落下。
慢慢的,季缘口中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呻吟变了调,变得媚而细,一声一声,带着钩子。原来,他的雌蕊越来越觉得空虚。
后面被填满,更让花穴显得空荡荡。里面的媚肉收缩着,馋的发痒,却始终吃不到东西。黏糊的淫汁不断顺着褶皱淌下,滴在地板上。
从旁边看去,季缘爬过的地板上都透着一层水亮,就像是哪家发情的小狗摇着屁股漏着尿。
听着季缘的叫声越来越浪,傅承心里清楚,是那个小嘴馋了,阴蒂夹上的药起了作用。季缘的花穴紧窄,傅承有意用前戏挑起他的欲望。
他心里明镜似的,嘴上却不饶人:“爬几圈就能发浪,看你的逼里都发大水了。”
傅承又是一鞭打下去,季缘雪白的屁股哆嗦着,竟是在语言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又快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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