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万柳小洋楼。
日光穿过纱帘,在地板上落了一片暖白。
“季建宏说季羽乘刚出来,是什么意思?”沐函靠着沙发,扭伤的腿搁在沙发垫上。
楼迟半蹲在沙发前帮她冰敷:“上周三在闲亭虐待酒吧女招待,被关了进去。”
“虐待?”
楼迟把冰袋换了个角度:“烟头烫锁骨,皮带抽后背,逼小姑娘跪在碎玻璃上唱歌。”
“但他出来了。”沐函冷声。
“是的,”楼迟笑了笑,“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他总能面无波澜地说出很多惨绝人寰的事,是因为见多了,还是他也曾参与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