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宏的手停在茶盖上,脸色变了变。

        代松平又说:“有些事一旦被翻出来,对谁都不好。”

        季建宏把茶盖放回去,笃定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些年,我和代副院长心志一样。”

        代松平这才抿了口茶,“季书记心里有数就好。”

        把杯子搁下,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门一合上,季建宏脸上那点客套的笑就收了。他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扭头就吐到痰壶里。

        郭老板坐在对面,把两人刚才那几句话过了一遍。初听像两位老友叙旧,可到后面,分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在互相掣肘。

        不一会儿功夫,季建宏凝重散了,瞥了眼郭老板,然后拿腔拿调道:“让郭老板见笑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孩子大了总不让人省心。”

        郭老板陪着笑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明清,季建宏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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