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说话,楼迟抬头,嘴角噙着笑:“怎么,沐函小姐觉得我也是那样的人?”
“不是吗?”沐函重复道,“你们那个圈子。”
楼迟拿走冰袋,侧身拿过绷带加压包扎:“真是冤枉呢,我才刚回国。”
沐函被噎了一下。
楼迟确实一个月前刚回国,出国期间也没有回来过。最重要的是,没发现他和其他三人有联系。
沐函换下一个问题:“季建宏批准京州南项目,真的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姐姐在那里被残忍杀害。凶手被当场逮捕,人证物证齐全,案件审理很快。
起初她对警方给出的结果深信不疑,可是有一天,一份匿名文件送到了她手里。
楼迟看了沐函一眼:“命案发生后,京州南经济创收跌到了谷底。如果有就任者能把那块地开发起来,就是替上面拔一根扎在脚底的钉子。可预见的收获颇丰,季建宏不可能弃之不管,到时候一举两得,上面会记住他,下面会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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