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被他拽得弯下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林屿看见他眼底的光骤然暗了一层,像压着什麽东西被这句话撬开了一条缝。然後霍骁扣住他的後颈,吻了上来。
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也不是木屋里那些试探和伪装。这个吻很深,却不急,舌头抵进来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缓慢,像在确认什麽,又像在保证什麽。林屿被他吻得膝盖发软,手从他衣襟滑到肩膀,再从肩膀攀上後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霍骁托着他的臀把人抱起来,转身压在榻上。外袍、中衣、裤子,一件件被扯开剥下,动作称不上粗暴,但绝不温柔。林屿被他翻过身去的时候,後腰被一只手按住塌下去,臀部被迫抬高,昨晚被过度使用的那个穴口还泛着红,微微肿着。
霍骁的动作停了一瞬。他俯下去,嘴唇贴着林屿的後颈,声音很轻:「肿了。」
「废话,」林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嘴硬得要命,「你昨晚操了几次你自己说。」
「三次。」
「你还数——嗯!」
霍骁沾了膏脂的手指抵进来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林屿半硬的性器,拇指绕着前端缓慢地打圈。前後夹击的快感让林屿整个腰都软了,塌在榻上只剩屁股还被霍骁的手掌托着。他咬住枕头边角,还是没忍住漏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嗯、你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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