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霍骁在他耳边说,手指在紧窄的穴内缓慢撑开,动作很轻,但声音是命令式的。林屿浑身一颤,穴肉绞紧了他的手指。

        「你他妈的——别在这种时候用将军口气跟我说话——」

        「为什麽?」霍骁的第二根手指也推了进去,指腹按着内壁的某一点,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林屿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声音碎得不成句。

        「因、因为——嗯……!」

        霍骁没等他回答。他抽出沾满水光的手指,扶着早就硬得发烫的阳具抵上穴口,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林屿的呻吟拔高成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长音,穴肉紧紧绞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被撑开的酸胀感混着昨晚残留的钝痛,还有从尾椎一路窜上後脑勺的酥麻,把他整个人钉在榻上动弹不得。

        霍骁没急着动。他维持着深埋的姿势,俯身把林屿整个圈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後背,心跳隔着皮肉传过去,沉而快。然後他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再狠狠撞回去。

        「啊、霍骁——太、太深了——」

        「不深。」霍骁的声音压在他耳边,气息灼热,「你吃得住。」

        「你、嗯……!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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