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浪?」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声音里的兴奋压过了调侃,「还以为要费点功夫,看来药效不错。」他把林屿的裤子往下一扯,手指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熟练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指尖在龟头顶端刮了一圈,沾了满手的淫水。

        林屿咬住自己的手臂内侧,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男人低头含住他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了个圈,同时另一只手沿着会阴往下摸,指尖找到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沾着溢出的液体,缓缓插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林屿胃里一阵翻搅。这个人的手指又短又粗、动作却带着一种油腻的精准,每一寸推进都让他恶心得想吐。但身体不听话,春药把他的神经末梢全部点燃,那根手指在肠道里弯起来按压的瞬间,他嘴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阴茎前端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恨这个身体。恨它背叛得这麽彻底。

        「舒服吧?」男人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脸,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不算大但青筋狰狞的阳物,撸了两下就往他腿间凑,「来,转过去,老子让你更舒服——」

        林屿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四肢软得像烂泥,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喊不大声,就算喊了,春风楼里也没人会来救他。崔妈妈收了钱,这间厢房的门大概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他把最後一丝清醒用来想霍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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