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色靴子踏进来,鞋底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脚步声。林屿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形——中年,微胖,穿着绸缎长袍,腰带勒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

        林屿好像见过他,似乎是春风楼的常客,没想到他竟然连男人都馋。

        「近看果然更诱人。」男人的声音带着笑,蹲下来凑近他的脸,「你可知我已经留意你许久了,从你第一天来这春风楼开始……」

        一只手摸上他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烟草味。

        林屿想躲,脖子却不听使唤。那只手从脸颊滑到下巴,捏住他的下颔往上抬,拇指在他嘴唇上蹭了一下。

        「别碰——」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听起来像在撒娇。他恨透了这个声音。

        男人笑了,一把将他抱到床上,然後便开始解他的衣襟。粗布短褐的绳结被拉开,衣襟往两边滑落,露出锁骨和胸膛。傍晚的凉意贴上皮肤,但体内的燥热完全压过了外界温度,他甚至觉得那只手碰到皮肤的瞬间,身体内部有什麽东西在欢呼。

        干。干干干。

        他在心里把脏话骂了一轮,但嘴巴只能发出断续的喘息。男人的手在他胸口游走,拇指找到乳尖,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林屿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敏感得离谱,只是被碰到乳头而已,他就觉得裤裆紧得发疼,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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