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个人离开的那个清晨。想床边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想那块树皮上炭笔写的两个字。

        等我。

        林屿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该呆在原地等他才是对的。

        就在林屿还没想出答案时,窗户忽然开了。

        不是打开——是炸开。木窗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碎,夕阳的残光被一个高大的黑影完全挡住。那身影从窗外翻进来,落地无声,像一头收敛了全部杀气的野兽。

        林屿想睁眼看清,可视野里全是重影。他看不清来者的脸,只看得到一个轮廓——宽肩、窄腰、长腿,浑身线条绷得像随时会断掉的弓弦。

        熟悉。

        太熟悉了。

        那身影没有停顿。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中年男人的太阳穴上,力道精准到像用尺量过,男人连声音都没发出,眼睛一翻就往旁边栽倒,那根还硬着的阳物可笑地戳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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