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手指。指尖麻麻的,像压久了血液不流通的感觉,但麻得不太一样——带着一股细微的痒,沿着指节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手臂。

        然後是脸。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害羞那种烫,是像有人拿热毛巾敷在他脸上,热气从皮肤渗进血管,再从血管流遍全身。

        他把茶杯放下,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回椅子上。

        操。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炸开的时候,还带着一股荒谬的笑意——他在现代看了那麽多武侠片,里面演到青楼下药的桥段他从来都觉得老套,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身验证这个桥段的可行性。

        被下药了。

        茶里有东西。

        他试着撑住桌沿站起来,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从椅子滑到地板上,後背撞上墙壁,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体内的热度正在失控,从胸口往下腹集中,像有人在血管里倒了一勺滚油,烫得他呼吸急促,两腿之间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靠疼痛维持最後一点清醒。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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