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伸长脖子,面部微微扬起,仿佛在看向屋顶,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双眼失焦,脸上挂上了一副神魂分离的迷惘表情。再看他的下体,吞吃着玉球的淫肉一张一合,从深红色的肉眼中不断挤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打湿了两片鞭痕交错的阴唇,汇聚在股沟的最下方,成为一道细细的银线,啪嗒掉落在地。
“嚯……这小穴看着生涩,没想到这么会流水……”
好几个人兴致上来,吹起了哨音,围观的年轻男人们更兴奋了,纷纷不由自主地收拢靠近,直到最前面的一排伸手就能摸到傅怀的屁股。有个胆子大的见程老七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伸出手指对着骚穴里被撑开的穴眼,朝里面还能目视的玉珠戳了一下,把它朝傅怀阴道深处猛地戳进了几分。
“呃呃呃……噢噢噢啊啊啊啊————————————不不不————这是什么感觉………”
穴里顿时就像是被烧上了一把火,强烈的酸胀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贯穿了傅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傅怀眼前发黑,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了自己那个初次使用的甬道里。只觉得那个地方现在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燥热和瘙痒,他竟希望这玉球能再动一动,或许玉球在阴道里动起来,这抓心挠肝的瘙痒便能被解除。
“这个骚货,居然自己开始扭屁股了!”
“这哪是个君主,这就是个妓女、贱奴!”
“没错啊,七哥说了,他从今以后就是咱们义军人人可以践踏的贱奴啊!”说话的年轻男人看向程老七,眼里布满了欲念的血丝,“七哥,能不能让我也过个瘾。”
程老七认得他,记得他在义军的年轻人里是难得有胆识的佼佼者,便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我方才也说了,在此处只可先过手瘾。”他怕年轻人上手没个轻重,一会儿拦不住,在这里逞了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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