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冰凉的物体触碰到了阴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傅怀惊叫出声。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感受着雌穴中陌生的触感——这似乎是上好的暖玉,不到片刻就与肌肤同温。傅怀回想:这难道是他玉枕侧面用作装饰的和田玉珠吗?……不……这个程老七不会是想要把这个东西塞进来吧?……这太荒唐了!这颗珠子……直径可是等同于一个成年女人的上臂啊!这要是塞进来……那里一定会被撕裂的!
“不……求你不要……我这里从未、从未塞过东西……”傅怀声音颤抖。
“这不正好?”程老七的声音充满戏谑,“弟兄们就喜欢玩嫩生的。”说罢,把玉珠往阴唇中推进几分,抵在娇艳穴口。傅怀的雌穴发育得并不十分成熟,穴眼未扩张时就只有蚕豆大小,被这大上好几倍的玉珠强行往里面挤,穴口便拉伸绷紧,肉褶就像是被熨斗熨过,变成了光滑的平面。
“啊啊啊啊————好痛!这里真的、真的不行啊!——”
傅怀痛得两眼昏花,发出凄惨的叫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玉珠从阴裂处渐渐撕扯成了两半。跪在地上的双腿不住颤抖,双手也没有力气再维持掰开屁股的姿势,软软地摊开在地上。待到整颗玉珠被推进雌穴内,傅怀已经意识模糊地翻起了白眼,舌头伸出,半张脸埋在一滩唾液和吐出的酸水之中。
“这不是很好地吃进去了吗?”程老七拍了拍傅怀开始流出润滑淫水的雌穴,感受到鼓鼓胀胀的触感,“连一滴血也没流,说明贱奴的骚穴算是天赋异禀了。你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就塞了块玉就不行了?你应该庆幸你长了个骚穴,免受后庭之苦。按平时,这东西我都是往后面塞的,若不是兄弟们喜欢前面这口……”
傅怀根本没听清楚程老七在说什么,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隔着一层水,朦朦胧胧的。他脑中一片混沌,玉球不仅是被塞进了他的雌穴,仿佛也被塞进了脑中,连带把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这团浆糊中,忽然迸发出一簇快感的火苗,在深处隐秘地燃烧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
雌穴里……竟然慢慢适应了玉球的尺寸,甚至……感到了几许欢愉……这种欢愉……前所未有……竟比用前方泄欲时还要……强烈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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