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连忙应声道:“谢谢七哥!”说罢走上前去,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拿起了傅怀身前一张桌子上挂着的一支狼毫毛笔。这毛笔是顶级贡品,整个皇宫内也只有这一套,供傅怀使用。傅怀哪里是喜欢动笔的人,放在这里近两年,仍是全新。毛流齐整光滑,软中带韧,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半点儿交缠错乱,毛刺之类的更是见不到一根。傅怀怎么也想不到,这毛笔第一次沾水,沾的竟然是自己的淫液。
在笔尖触到雌穴的一瞬间,傅怀的腰部以下就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股钻心的瘙痒从穴口直击穴心,再沿着周身的血脉汇聚到胸口。傅怀再也跪不住,屁股一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趴在了地上。程老七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不过他也清楚,现在让傅怀自己跪好,实在是强人所难。他干脆出点力,把傅怀架起来,翻个身,用一个给小儿把尿的姿势把这个没用的废物抱在身前,让他正遭受玩弄的雌穴能够更清晰地展现在弟兄们眼前。
“不……哈啊……不要这样……”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傅怀的尊严再一次被无情践踏,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但这里注定没有人会去在意他的乞求,反而对他的凄惨乐此不疲。那支毛笔很快就又卷土重来,
像是要蘸墨水写字般,在傅怀被迫张开的雌穴中刻意打转,研磨着涌着淫水的肉洞,时轻时重的戳弄。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哈啊……嗯!……唔呃……住手……噫呃……住手啊……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再这么下去……唔嗯……不行了……”
傅怀双腿猛然抽动,试图夹紧,可他的力气哪里能跟程老七相比,不仅没能将腿闭上,反而被强硬地分得更开了。他浑身颤抖,语不成调,只感觉根根分明又带着韧性的东西在快速摩擦着他穴端阴蒂所在之处。这个地方被鞭子抽到过好几次,正红肿发疼,毛笔以这样不算粗暴也不算温柔的力度上下扫动着,加重了痛意,却只解得了表面的瘙痒。
就像是……就像是隔着靴子挠脚心……越挠……心里火焰越是发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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