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墨,”岑远山开口,“月考怎么样?”
岑砚墨坐直了:“班级第二,年级十四。”
“数学呢?”
“一百四十七。”
岑远山微微点头,转向岑怀清,眼角细纹因笑意聚了聚:“你带的?”
“他自己用功。”岑怀清端起茶杯。
“那也是你教得好。”容槿笑着接话,“怀清从小就耐心。砚墨小时候笨手笨脚的,一个‘床前明月光’教了三天还背不全,怀清一句一句带着读,嗓子都读哑了。”
岑砚墨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他记得。五岁那年,哥哥八岁,坐在床边一字一句念“疑是地上霜”。他跟着念,眼睛却一直盯着哥哥的睫毛,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他伸手想去抓,哥哥把他的手指握住塞回被子里,说“认真听”。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认真听”。听到眼睛里脑子里心里装的全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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