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走过去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瘦了,黑眼圈这么重——”
“打游戏打的。”岑砚墨心虚地笑,余光瞟向门口。
岑怀清已经进了厨房,把蛋液放进冰箱。碗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但指尖在发颤。
不是怕。是心虚。
那些事情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裹在皮肤上。父母的目光一扫过来,那层膜就收紧、发烫,勒得他喘不上气。
“砚墨成年了,熬夜没什么。”岑远山在沙发上坐下,坐姿端正,像坐在会议室里,“收拾得还算干净。”
容槿白他一眼:“一来就考察工作。”转头对厨房喊,“怀清,别忙了,出来陪妈说说话。”
岑怀清擦了手,出来在侧面单人沙发上坐下。位置离岑砚墨隔了整整一个茶几的距离,目光也没往那边偏。
岑砚墨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扶手,偷偷看了他哥一眼。岑怀清侧对着他,下颌绷出冷淡的弧度,耳后那一片皮肤在阳光下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在心里把那片皮肤上他留过的痕迹又数了一遍。锁骨、肩胛、肋骨侧边、大腿内侧。每一处都选在最隐秘的位置,像只有他知道密码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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