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两年的耳鬓厮磨,接吻早已成了刻进两人骨子里的本能。成凌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顺从地任由她柔软温热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唇齿之间。两根舌头熟练地交缠、吮吸,津液在暗处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然而,这一次的花音却不再满足于纯粹的唇齿相依。
她的手有些微颤,带着试探与生涩,缓缓从他的后颈滑落,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校服短袖,在他少年清瘦却肌理分明的脊背上游走。
十八岁的成凌哪里经得住这样带有强烈暗示的抚弄。
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煮沸,顺着脊椎骨一路下坠,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小腹深处冲撞而去,沉睡已久的燥热欲望在布料底下迅速胀大、硬挺成了一柄滚烫而危险的利刃。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几缕金黄的日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柔软的大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界限。
花音伸出两只温软的小手,抵在成凌单薄清瘦的胸膛上,微微用力一推,便将整个人僵硬发烫的少年顺从地推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十八岁的成凌仰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清俊白皙的面颊早已烧成了一片熟透的绯红。他看着眼前的女孩跪坐在自己身侧,神情既紧张又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探究欲。
她低着头,微颤的指尖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接着是长裤、棉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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