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接着一件,少年的防线被她亲手剥落得干干净净,很快就只剩下一条紧绷单薄的纯棉内裤。布料中央早已被滚烫坚硬的轮廓顶起了一个显眼而危险的帐篷,甚至隐隐洇出了一小点暗色的水痕。
花音停住了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紧。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灵动纯净的大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鼓胀,眼底闪烁着毫无保留的好奇与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足了全身的力气,伸出两只小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慢却坚定地顺着他修长笔直的大腿褪了下来。
十八岁少年的性器官,就这么毫无遮拦、完完整整地第一次暴露在她眼前。
小腹下方覆着一层蓬松乌黑的毛发,中央挺立的性器粗长而笔直,颜色远比他平日里冷白如玉的肌肤要深沉得多,透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张力。顶端的龟头胀大充血,泛着熟透般的暗红微紫,马眼处正不受控地溢出晶莹滚烫的清液;而下方沉甸甸坠着的两枚阴囊,随着少年急促紊乱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收缩颤动。
成凌羞耻得几乎要将身下的床单抓烂,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挡住这份毫无保留的丑态,可花音却先一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又极具占有欲地按住了他发烫的膝盖。
花音没有退缩,甚至连片刻的犹疑都没有。在十八岁这个被成人礼烙下印记的午后,少女眼底那点属于捕猎者的原始好奇彻底压过了所有的羞怯。
她伏下身,柔软乌黑的长发如丝缎般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成凌紧绷泛红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密如过电般的战栗。下一刻,她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瓣,极其大胆而生涩地将那根滚烫胀大的阳具整根含入了温热狭窄的口中。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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