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街道空旷寂寥。成凌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北京南站的地名,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座椅后背上。
腹腔深处干结冰凉的坠痛依旧在疯狂拉扯着神经,胃里的残酒烧得他浑身发冷,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一趟即将撕裂黑夜的高铁,以及千里之外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的小小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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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成人礼的那个夏末,阳光把校门口的梧桐树叶晒得油亮,蝉鸣声声声拉长。
刚刚结束封闭拍摄的花音甚至连剧组发的定制帆布包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就顶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暑气,在校门口的拐角处精准截住了成凌。十八岁的少女身段已经初具窈窕轮廓,可看向他的眼神里,依旧满是那种毫无掩饰的霸道与依恋。
在此之前,他们之间最过火的举动,也不过是从十六岁那场笨拙碰触的唇吻,慢慢演变成了放学后楼道阴影里微喘而湿润的舌吻。
青涩的防线固若金汤,却又在成年这一天的分水岭前摇摇欲坠。
花音不由分说地牵起成凌修长干净的手,一路小跑着将他拉回了自己家。
防盗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将盛夏的滚烫与喧嚣彻底隔绝在门外。父母都在单位上班,空旷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老式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连鞋都没来得及彻底换下,花音就已经转过身,微仰着素净白皙的小脸,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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