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你?再骚扰我直接报警让法务起诉你!”
“啪!”
忙音尖锐地刺入耳膜,对方干脆利落地直接掐断了通话,并顺手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成凌僵在初秋深夜的冷风里,胸膛剧烈起伏,喉头泛起一阵阵腥甜。他死死攥着发烫的手机,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逼迫自己从绝望的狂怒中抽离出来。
他迅速在花音微信和私人加密短信里连发了数条带着绝望颤音的语音与文字:
【茵茵,红红重症肺炎高烧四十度,县医院控制不住,正在连夜转省立儿童医院抢救。我已赶回老家,你看到消息立刻联系我。】
发完信息,成凌一秒都没有停歇。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购票软件,凌晨没有直飞省城的航班,他直接抢下了清晨六点第一班开往省会的高铁商务座。
随后,他点开赵璇的对话框,用最简短干练的文字敲了过去:
【璇姐,家中至亲突发重病危及生命,急需送医抢救。已请假一周,手中所有工作交接文档已同步云端,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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