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程冷笑一声,一条大腿直接分开周温予跪地的双膝。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根还在高速运转的防水按摩棒尾端,毫不客气地粗鲁往外一抽!
"啵——滋溜!"
随着按摩棒被带出的声响,大量被搅得稀烂的白沫与淫水瞬间从失去支撑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温水中炸开一片浑浊。周温予当场失声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种巨大的空虚感与突如其来的冰冷交替袭来,让周温予的腹部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石台上,穴口空洞地大张着,彷佛在渴求着什麽庞然大物来填补。
严景程满意地看着这副任人践踏的淫荡贱样。伸出左手,粗暴地一把揪住周温予汗湿的头发,强行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高高擡起,迫使他转头看着自己;右手则握住自己胀大得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对准红肿泥泞的穴口推了进去!
"嘶……"
随着硬物的深入,周温予舒服得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点。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叠的嫩肉,将每一处敏感的壁肉都粗暴地向外扩张。那种被实实在在的血肉填满的沉甸甸饱胀感,远比冰冷的塑料按摩棒来得震撼千百倍。
"进来了……好大……"周温予双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地盯着水雾缭绕的虚空,嘴里发出甜腻黏糊的哭腔,"严总的肉棒好烫……要把温予的肚子彻底撑破了……太满了,骚穴吃不下了……"
"吃不下还夹得这麽紧,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