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连续的震动声在水面下回荡。周温予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地细细颤抖着,骚穴在按摩棒震动的刺激下将肠道深处的嫩肉搅得一片泥泞不堪。大量的爱液与肠液被高速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随着温水的荡漾在水面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严总……求您了……"周温予哭得梨花带雨,那张素来温柔内敛的清秀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与近乎崩溃的泪痕。他的双腿浸泡在温水中,早已失去了支撑力,正无力地不受控发抖,"呜呜呜、里面……里面太麻了……好深……震得温予快要死掉了……不行了啊哈..."

        他的嗓音本就带着一种天然的软糯,此刻哭腔一出,更是甜腻得如同化开的麦芽糖,偏偏吐出来的全是下流至极的哀求:

        "不要只用震动棒……求求您了,温予想要真的……想要严总的大肉棒……求您狠狠操我、把温予的肚子灌满吧……咿呀啊啊——!"

        又是一波高频的震动直击弱点,周温予的腰眼瞬间全酥,整个人向前一趴,胸口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台,双膝在水池底部险些跪不住。

        严景程斯文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冰冷和慾望交织的光。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一旁的石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随後,他从石榻上缓缓站起身,将浴袍的腰带随意扯开,露出那具保养得极好充满成熟男性力量感的躯体。

        他居高临下地走到周温予身後,目光落在不断吐出白沫的穴口上。

        "哭什麽?"严景程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冷酷,"你的甜品不是一向标榜得甜糯诱人、最受客人追捧吗?怎麽到了床上,连这点震动都扛不住,这麽不禁玩?"

        "不是的……不是的……"周温予拼命摇着头,泪水砸进水里,"温予的甜品是做给别人吃的……可这个骚穴,只能给严总一个人操……求您了,拔出去好不好………求您把真肉棒塞进来……"

        "这可是你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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