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程冷哼一声,腰猛地向前一撞,终於将整根粗硬的性器结结实实地全部送到了最底!囊袋"啪"的一声重重拍打在周温予红肿的会阴上,激起一片水花。
汤屋之内,水流激荡的声音与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瞬间交织成一片。
严景程斯文的表象下,隐藏着极其凶狠的体力与技巧。他没有立刻开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采用了一种极具折磨意味的慢节奏——整根抽离到只剩下龟头卡在最外面的嫩肉上,随後又带着沉重的力道重重凿回最深处。
每一次挺入,都精准无误地顶撞在周温予那脆弱的前列腺上。
"啊哈——!对……就是那里……深一点……!"
周温予的双手在冰冷的石台上无力地抓挠着,十指因爲极乐的刺激而紧紧扣进青石的缝隙里。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严景程的节奏前後疯狂摇晃,嘴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
"好深……严总好会操……温予的人妻穴就是专门给您预备的肉便器……求您了,再快一点……把温予操到失禁、操到尿出来……啊哈啊——!"
水雾在两人身边蒸腾成一片白茫茫的障壁。
严景程看着身下这个连说话大声一点都会脸红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般跪在水里求欢,心底那股扭曲的支配慾被彻底点燃。他推了推滑落到鼻翼的金丝眼镜,眼镜後的目光疯狂而阴暗,腰底下的抽插频率陡然加快,化作了一连串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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