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宁的脚趾在空中痛苦而兴奋地狠狠蜷缩成一团,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在许延舟又一记不讲道理的极限深顶下,林以宁的前端猛地一颤,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向前喷洒而出,淋漓尽致地溅落在温泉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然而许延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高潮後敏感至极的痉挛继续疯狂开凿,将林以宁最後一丝神智彻底撞碎在海岛的风中。

        "喔啊——!不行啊啊啊里面还在高潮……不可以会、会坏掉咿呀……还要去啊啊——"

        这声甜腻中带着哭腔的浪叫,在海风的吹拂下,清晰无误地顺着露天汤池的边缘飘了出去,跨过假山与绿植,直直落在了远处另一侧。

        另一侧的私密汤屋之内,雕花木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海浪声尽数隔绝。沉重而厚重的雾气在温热的泉水上方肆意翻滚,与刺鼻的硫磺香气交织在一起,将这方直径不过数米的私人空间烘托得无比逼仄而香艳。

        严景程慵懒地斜靠在池边铺着青石的石榻上。他身上仅仅随意披着一件深色的丝质浴袍,精壮的胸膛与精致的锁骨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

        修长的手指间,正轻轻摇晃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杯中猩红如血的液体随着手腕的转动而泛起优美的弧度。即便是在这等放浪形骸的私密环境中,依旧保持着一丝衣冠楚楚的斯文与冷静。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後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带着一种玩味而恶趣味的审视,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身前狼狈不堪的男人。

        而在他的身前,甜品师周温予正双膝跪地,浑身赤裸地浸泡在半腰深的温水中。半长的头发此刻被水汽蒸得濡湿,贴在他汗湿的额角与白皙的後颈上。周温予的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石台上,整个人呈现出极其顺从、任人宰割的臣服姿势。

        温水轻轻拍打着他饱满的臀肉。而在那温水浸泡、肉眼看不见的骚穴深处,正埋着一根粗硬且带着强烈震动功能的防水按摩棒。那根按摩棒此时此刻正开到极限档,高频而密集的震动波透过薄薄的肠壁,疯狂地刮擦着周温予体内最脆弱敏感的G点与前列腺。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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