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圣女,那就该在药池里受刑。”

        萧睿将你整个人按入池中。滚烫的水瞬间没过你的肩膀,药力顺着毛孔往里钻,和你体内残存的蛊毒撞在一起。你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胡乱抓着池边的青石,却被墨影从后方轻易地反剪到了腰际。

        此时的你,由于连续不断的摧残,内里的软肉早已红肿外翻,却因为药液的刺激而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麻痒。

        “它要出来了。”青原站在池边,伸手入水,指尖划过你小腹那块明显的凸起。

        那是母蛊。在吸纳了足够多的阳气和不同宿主的精元后,它正躁动不安地寻找着出口。你的腹部剧烈起伏,皮肉之下隐约可见一个小点在疯狂攒动,每一次游走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想要它出来,就得让这儿更乱一点。”

        拓跋余赤裸着上身跳入池中,水花四溅。他将你拦腰抱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药池的水位刚好没过交合处,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粘稠的、泛着白沫的水声。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沉稳地大开大阖。每一次顶弄都沉重得像是巨锤砸在心口,药液顺着被撑开的缝隙灌了进去,烧灼感让你几近疯狂。

        “啊……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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