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着脖子,湿润的长发像水草一样缠绕在胸前。

        萧睿从池边俯身,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用那柄随身携带的玉柄折扇,缓缓插进了你正被拓跋余蹂躏的窄缝边缘。玉石的冰凉和男人的滚烫交替折磨着你的神经。

        “杀你太便宜了。”萧睿咬着你的锁骨,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们要让你记一辈子,这南疆的雨夜是什么滋味。”

        你感觉到体内的母蛊终于被这混合的力量逼到了绝路。它开始在你宫腔最深处疯狂地撕咬、挣扎。

        “唔!!”

        你双眼暴突,指甲在拓跋余的背上抓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那种痛苦是毁灭性的。你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意识开始碎片化。青原和墨影同时入水,分别锁住了你的双臂。四个人,四股内劲,透过你的皮肤,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牢笼,将那只母蛊往唯一的缺口逼去。

        拓跋余发出一声低吼,他全身肌肉紧绷,青筋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胸口。他借着药液的润滑,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暴戾撞击。

        “噗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