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解开你眼上的黑绸。

        强光刺得你眯起眼。你模糊地看到,这四个男人正围在你身边。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被这种极端的交欢激发的、更深层次的兽欲。

        拓跋余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这才第一天,还有两天三夜呢。圣女大人,你可得撑住了。”

        青原温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说出的话却让你如坠冰窟:“我会用内力护住你的心脉,让你求死不能,求生……只能求我们要你。”

        墨影默默地解开了你的手缚,却把你整个人翻转过去,让你跪在木几上。

        你感觉到,新一轮的、更具毁灭性的侵略,已经再次在那几个男人身下酝酿。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仿佛要将这满屋的罪恶与淫靡彻底掩埋。

        雨势转小,但吊脚楼内的水汽却因屋角烧起的炭火而变得愈发燥热。

        你被提到了屏风后的药池边。那是你平日用来淬炼毒物的深池,此时池水被内力震得滚烫,深褐色的药液翻滚着,散发出苦涩而辛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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