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进一双深沉如渊的眼眸里。
陆沉已经醒了。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控,而是半靠在床头,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昨晚被你抓得凌乱的胸膛和肩膀。他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以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盯着你。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发号施令的冷冽。
你惊慌地想用被子裹住自己,却发现你的双手竟然还被那条深灰色的领带松松地缠在一起。陆沉没有解开死结,只是把领带从床头柱上解了下来。
“陆……陆先生。”你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他没理会你的尴尬,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你的后脑勺,把你整个人像拎小猫一样拽到了他面前。
“昨晚的事,记得多少?”他把烟扔在床头柜上,粗砺的大指腹摩挲着你昨晚被咬得红肿的下唇,力道很大,疼得你缩了缩脖子。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走错了房……”
“走错房,然后在我怀里叫得那么大声?”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下药的人我已经处理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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