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冷气流动的声音。

        过了许久,陆沉才缓缓退出来,带出一声粘腻的声音。他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你凌乱的身体,自己则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

        火光微弱,照亮了他眼底那抹尚未褪尽的幽光。

        他偏过头,看着在疲惫中沉睡的你,吐出一口青烟,声音清冷而危险:

        “走错房?既然进来了,这辈子就别想再走出去。”

        南城的晨曦并不温柔,阳光像手术刀一样冷冰冰地切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直直地扎在你的眼皮上。

        你被一阵强烈的酸痛唤醒。那种痛感不是尖锐的,而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沉重,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椎,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你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却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股干涸的黏糊感,随着你的动作,传来一阵细微的撕裂痛。

        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撞进脑海。

        错误的房卡、滚烫的胸膛、湿冷的浴室、还有那瓶在大理石台上被打翻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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