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理智回归了,但那股被药力激发的掠夺欲似乎并未完全平息,反而转变成了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清醒的施虐欲。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你的脖颈下滑,钻进被子里,精准地覆在你昨晚被蹂躏得最狠的一边乳房上。
“嘶——”你疼得倒吸一口气。
“肿了。”他像是在叙述一个实验结果,手上的力道却陡然加重,狠命一掐,激起你一声短促的尖叫,“昨晚叫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清纯?”
他掀开被子,你赤裸的、遍布吻痕和青紫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大腿根部还有干涸的红酒渍和白色的浊液痕迹,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直接翻身压了上来。这回没有了药力的狂乱,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折磨人。他单手把你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住,另一只手强行分开你的双腿,扶住昨晚那根几乎把你捅穿的巨物,在出口处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陆沉……不要了……真的会坏的……”你带着哭腔哀求。
“叫我什么?”他低头,衔住你的耳垂,牙齿在那块软肉上反复研磨,带起一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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