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微含泪仰头望着他,这句话仿佛是赦免一般,他把带血的手颤抖地握住按捺已久的阴茎,每一下套弄都带着如针蛰般的刺痛,与疼痛过后无上的快感,他痛哭着呻吟,仿佛在错位的情欲中濒临崩溃。
裴桢朔干涩的眼眶发胀,忍不住背过身去。等季叙微发泄完,才把人轻轻搂到怀里,给他顺背,在耳边哄道,“不哭,叙微最乖……没事了,没事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有些事情不管事先怎样苦苦思索考虑,都无法得出结论,却在无心的场合或者某个不经意的时刻,霎时迎来了答案。
裴桢朔一直以为他享受季叙微受苦的样子,并以此为乐,但这个想法却在方才被狠狠推翻,见到季叙微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按照他原来的理解自己应该趁机下手,但事实上他却是心痛到无以复加,恨不得换自己来承受这样的苦,都不舍得让他受罪。
或许自己一开始确实不是这样的,但感情这事谁都无法预料会发展成怎样的局面。
至少他终于想明白了,内心的天秤不知从何开始,季叙微这个人的分量,早已超过他自身的欲望与享受。
裴桢朔抱着季叙微睡沉沉睡去,第二天起来,怀里的人已经走了。
他原已做好心理准备会被对方冷眼相待,没想到他的态度却和平日无异。他以为季叙微是不记得昨晚的事,但两人对上眼时,季叙微明显窘迫无措的表情,又不像全然不知情的样子。
裴桢朔不再细想,总之季叙微不怪他,对他来说,总归是件值得开心的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