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季叙微彻夜未归,打电话发短信都没回应,裴桢朔对着手机坐了一整晚。

        及至天亮季叙微才回来,裴桢朔眼尖地看到他脖子的吻痕,仿佛迎面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额角的青筋顿时偾起。

        “你去哪儿了?”裴桢朔一夜未合眼,布满血丝的眼阴郁地望着他。

        季叙微没搭理他,镇定地脱鞋换衣服,裴桢朔看到他身上性爱的痕迹,心脏似被人用手掐住一般疼得难以呼吸。

        他深呼吸几下,尽量放软声线,“季叙微,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什么了。你别担心,你只要告诉我是谁做的,我替你去教训他。”

        季叙微等他自说自话完了,才淡淡道,“我自愿的。”

        裴桢朔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拼凑出一句话,“你……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

        “不会怎样”季叙微转头看向他,语气没有怨恨没有埋怨,只是直接的陈述,“被男人操那不是你教我的吗”

        憎恨与厌恶未必会毁掉一个人,但自我憎恨与厌恶必然会把人推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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